我与烟标二十年(七)

(七)武功再高,也怕菜刀    因为我要马不停蹄地奔向哈尔滨,去参加8月6日第十一届东北三省烟标文化节。在哈尔滨铁路文化宫,收获极丰。交换、购买了不少香烟。有一个老前辈,不知道叫什么名字,一下子拿出80多种早期硬盒香烟,都是焦油中的,只交换,不出售。我和他交换了40多种。又扫荡一圈,买了不少早期烟标。哈尔滨买烟标比较便宜,买东西痛快,不啰嗦,给我留下深刻印象。临走又品尝了哈尔滨红肠、大列巴面包、坛肉、血肠,游览了太阳岛。     烟标交流会回来,我观念发生了改变,开始整条整盒购买香烟。因为不允许你等谁抽完,把烟盒送给你。看见了没买,错过就是永远。那时烟也不贵,一般都3块钱一盒。收藏起来品相好,看着也舒服。长春站前春华地下商场、黑水路、华正批发商场、桂林路市场、远东商场、铁北扶贫大市场、东安屯……..到处都留下了我的足迹,这些地方各种奇奇怪怪的香烟特别多。尤其是郊区,甚至能买到焦油中的早期香烟。价格非常便宜,有的几角钱一盒。卖烟的老板非常欢迎我,因为我常常把他滞销的、变质过期的香烟扫荡一空。虽然那时工资少,但是一个月也要买七八百块钱的。最疯狂的一次,买了一个极品人参烟礼盒,是纪念世界杯足球赛的,4盒花了580元。(单买一盒老板不卖。)                    这段时间我收购的烟越来越多,一边收,一边把复品在华夏烟标论坛出售。那时我业余时间都混迹在华夏烟标论坛。每天业余时间去网吧上网3个小时卖烟标,第一个月居然赚了1000多元,比上班强。上班才挣550.,加上灰色收入,勉强达到700.,而且每天工作10个小时。我产生了专职经营烟标的想法。     寝室的人发现我有烟,开始管我要烟抽。一开始给打开个一两盒,分一圈没了。架不住狼多肉少,都对我的香烟虎视眈眈。都说:“你要烟盒就行,你也不会抽烟,烟不抽不是浪费么。”后来我不给,他们就偷。我的柜子都给撬开了。开始抽完还知道把盒留下,后来越来越过分,连盒都没给我剩下。都是早期焦油中的香烟,陆续丢了20几盒。我问谁谁都不承认。终于有一天,让我当场抓住一个撬我柜的小兔崽子,从兜里搜出一盒烟,叫一枝花牌。我清楚记得我在鞍山买的。我啪啪啪啪扇他4个耳光,先给打哭,然后再审问。他告诉我于某偷了一条烟,分给他一盒,于某在某网吧包宿。我直奔某网吧,将正在看黄片的于某一顿胖揍,我那时候剃光头,一米八,170多斤,下手也狠点,当场给这小子打哭了。并且搜出香烟6盒,都不重样的。然后继续审问其他几盒香烟下落。他说在宾馆后厨,分给厨师了。我问那你抽的这些咋算?他赶紧说我赔。我说我也不多要,给我一百块钱拉倒。    拿到着这一百块钱,我又要去大闹后厨,一想后厨厨师多,菜刀多,到了那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。打狗也得看主人,这些人都是厨师长的手下,不如找厨师长解决比较稳妥。    正在思来想去,忽听身后大喝一声,”站住!……..”    是什么人大喝一声?我能否找回丢失的香烟?请看下集《人在江湖全靠自己》。

一支烟的故事 ——给儿子

亲爱的孩子:    你一直讨厌我抽烟,我也十分渴望戒烟,可是,我一直都没有做到,很惭愧。    今天就给你讲讲我抽烟的事,或许对你有所帮助。    1983年,十九岁的那一年,我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涯。    我们宿舍里有八个同班同学,其中有两个是瘾君子。他们有一个习惯,掏出香烟的时候总喜欢“打一圈”,也就是每个人都送一支。这是中国人在交际上的一个坏习惯,吸烟的人不“打一圈”就不足以证明他们的慷慨。我呢,那时候刚刚开始我的集体生活,其实还很脆弱。我完全可以勇敢地谢绝,但是,考虑到日后的人际,我犯了一个错:我接受了。这是一个糟糕的开始,许多糟糕的开始都是由不敢坚持做自己开始的。    但人也是需要妥协的,在许多并不涉及原则的问题上,不坚持做自己其实也不是很严重的事情。我的问题在于,我在不敢坚持做自己的同时又犯了一个小小的错:虚荣。其实,所谓的“打一圈”是一个十分虚假的慷慨,如果当事人得不到回报,他也就不会再“打”了。这是常识,你懂的。我的虚荣就在这里,人家都“请”了我好几回了,我怎么可以不“回请”呢?我开始买香烟就是我的小虚荣心闹的,是虚荣心逼着我在还没有上瘾的时候就不停地买烟去了。    不要怕犯错,孩子,犯错永远都不是一件大事情。可有一件事情你要记住:学会用正确的方法面对自己的错,尤其不能用错上加错的方式去纠正自己的错。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,你宁可选择不应对。    我抽烟怎么就上瘾了的呢?这是我下面要对你说的。    因为校内禁烟,白天不能抽,我的香烟并不能随身携带。放在哪里呢?放在枕头边上。终于有那么一天,你爷爷,也就是我的爸爸,来扬州开会来了。在会议的间隙,他来看望我。当你的爷爷坐在我的床沿和我聊天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了我枕边的香烟,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。以我对你爷爷的了解,他一定是看见了,但是,他什么都没有说。你知道的,你爷爷也吸烟,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赞成他的儿子去吸烟——他会如何处理我吸烟这件事呢?我如坐针毡,很怕,其实在等。    十几分钟就这样过去了,我很焦躁。十几分钟之后,你爷爷掏出了香烟,抽出来一根,在犹豫。最终,他并没有把香烟送到嘴边去,而是放在了桌面上,就在我的面前,一半在桌子上,一半是悬空的。孩子,我特别希望你注意这个细节:你爷爷并没有把香烟送到你爸爸的手上,而是放在了桌子上。后来你爸爸就把香烟拿起来了,是你爷爷亲手帮你爸爸点上的。    现在,我想把我当时的心理感受尽可能准确地告诉你。在你爷爷帮你爸爸点烟的时候,你爸爸差点就哭了,他费了好大劲才忍住了眼泪。你爸爸认定了这个场景是一个感人的仪式——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,他男人的身份彻底被确认了。    事实上,这是一个误判。    我们先说别的,你也知道的,作为你的爸爸,我批评过你,但是,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,爸爸几乎没有在外人面前批评过你。你有你的尊严,爸爸没有权利在你的伙伴面前剥夺它。同样,你爷爷再不赞成我抽烟,考虑到当时的特殊环境,他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同学呵斥他的儿子。我希望你能懂得这一点,做了父亲的男人就是这样,在公共环境里,如何和自己的儿子相处,他的举动和他真实的想法其实有出入,甚至很矛盾。这里头有一个公开的秘密:做父亲的总是维护自己的儿子,但这并不意味着儿子的举动就一定恰当。    我想清清楚楚地告诉你,父爱就是父爱,母爱就是母爱,无论它们多么宝贵,它们都不足以构成人生的逻辑依据。    我最想和你交流的部分其实就在这里,是我真实的心情。我说过,在你爷爷帮你爸爸点烟的时候,你爸爸差一点就哭了。那个瞬间的确是动人的,我终生难忘。就一般的情形而言,人们时常有一个误判,认定了感人的场景里就一定存在着价值观上的正当性。生活不是这样的,孩子,不是。人都有情感,尤其在亲人之间,有时候,最动人的温情往往会带来一种错觉:我们一起做了最正确的事情。你爸爸把你爷爷的点烟当作了他的成人礼,这其实是你爸爸的一厢情愿。如果你爷爷知道你爸爸当时的内心活动,他不会那么做的,绝对不会。一个男孩到底有没有长成为一个男人,一支香烟无论怎样也承载不起。是你爸爸夸张了。夸张所造成的后果是这样的:爸爸到现在也没能戒掉香烟。    孩子,爸爸最享受的事情就是和你交流。囿于当年的特殊环境,你爷爷和你爸爸交流得不算很好,你和爸爸的环境比当年好太多了,我们可以交流得更加充分,不是吗?

香烟的味道

    我不吸烟,但偶尔,会一个人燃起一支,看着袅袅青雾在我眼前升腾成一片眩目的苍茫,心情会变得格外悲壮。    深夜的时候,看着那道淡紫色的烟雾,浪漫的妖娆,如同面对人生的逼仄,挣扎着体味那丝窒息的快感,迷乱。    是什么使生命变得麻木?那经历,应该被称做沧桑?还是丰富?终于有一天,勉强着把无奈说成淡定,把妥协说成包容,把沉默说成从容。才不得不承认,我已经不再是往昔那个激情的我,退变成了蜗居的邻家女。    于是,偶尔的时候,用一支烟的雾霾来刺痛曾经敏感的心灵,嗅着那丝迷醉的味道,回味最后一次流泪的记忆,然后在飘渺的朦胧中落泪,努力为自己感动。    总觉得人生如同妖孽,严重的倾斜却不知悔改。直到迷失初衷,回头望去,却发现来时的路,充斥着一片流离失所的迷茫。    我从哪里来?又想到哪里去?    愿望越来越脚踏实地的平凡,却离心,越来越远。    拥有的越多,于是就失去的越多。可拥有的,是不是我想要的?而失去的,又是不是我最珍贵的?众生间价值的体现越发清晰的时候,通往梦想的轨迹便越发的遥远,直至偏离得找不到归路,便只能循着脚下,越走越远。    于是,偶尔的时候,用一支烟的雾霾来提醒曾经紧握的浪漫,在飘渺的淡紫色中沉淀成清澈的冷静,透过迷雾,宁静的注视尘埃中的自己,如何把面具变成自己的脸庞,把泪水凝结成坚强的水晶,只离在心间。拥有剔透的清冷,和,璀璨的孤独。    玲珑,却易碎。

爱,是一支香烟

    爱是一个多么高尚的字眼,就像花儿迎来了自己的春天,不急不躁多好,可以让我欣赏你娇媚的容颜,就像我手里的酒杯,就醉,就醉那么一点点,就像我手中的那一支香烟,深深地吸一口,就仿佛看到你在我的眼前。

    有些话说过了一遍又一遍,有些人相处了一年又一年,有些歌听得耳朵都起了茧,有些场景我排演了一千遍。当我看到你的时候,才发现,你还是一如从前,把一切的诺言都当成了谎言。
    这是一个本该飘雪的冬天,无奈只飘落了一朵欺骗,把我一个人冷落在风中,独自固守着那一朵谎言。
    人世间的真善美,就像蝶恋花那样唯美缠绵。而你,已经淡忘了那一个个画面,你说,快看快看,看那樱花雨飘落的春天,我笑而不语,因为,那飘落的每一朵每一瓣,都是你曾经许下过的诺言。
    如今,我一个人在风里消遣,带着那些你许下过的诺言,酒杯已经开始了祭奠,祭奠你我相遇的那几多流年。
    从此,我不再相信爱情,不再相信,冬天过后还会有春天,不再相信如花的微笑,我怕哪里埋藏了危险,不再相信所有的承诺,我怕,她们会像你的诺言那样,飘落在瑟瑟的寒风里面。
    爱,就是我手中的一支香烟,燃烧了我,前世今生与你所有的缘。从此,我已剃度为佛,在木鱼孤灯前,为你默默祝福千载万年。从此,在晨钟暮鼓里,我祈愿,今生或者来世,你我再不相见……

春日,阳光,老人,香烟

    阳光沉浸在微霾的空气中慵懒着照着那个坐在地上吸烟的老人。烟气不规则的升腾伴随着两声咳嗽迅速的散开,同时也惊走了树上叽喳的麻雀。

    宁静的午后并没有因为这几声咳嗽而打破,尽管喘息声越来越急,但烟气在老人的口腔和鼻子里自在穿梭的样子,似乎在与他交流着陶醉。    良久,香烟烧完了,老人闭上眼喃喃道:“这嗓子都快让你折磨一辈子了,可就是放不下啊!干活累了,给我解乏;有烦心事了,帮我冷静;有高兴事,与我分享;饭吃饱了,陪我回味;就喝足了,你也来凑着热闹。老朋友,都这么久了,没你不行啊!”,说着眼眶湿润了起来。    日光还是那么懒散,打量周围,一副春天的景色,树叶只露出一点点,花还没有开放。渐渐近了两个身影,妇女领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向老人走来,女孩快走几步喊着外公,妇女在后面也快走了几步。    女孩扑到老人身上闻到了刚刚的烟味就迅速的推开了老人,妇女在后面看到了此情此景便斥责女孩:“都十几岁了,还这么不懂事,外公抽烟那么多年了,你还这么介意!”,几句争吵打破了午后的宁静,阳光渐渐被云遮挡,彷佛被这段争吵扰了清梦。    老人脸一沉:“好!我戒!我是喜欢抽烟,可是我更喜欢我孙女,再说我也老了,抽不动了。”    少时,阳光从云里又抬起了头,三个身影见见消失在画面里,留下的只有半盒没抽完的烟和那个女孩的笑声。

烟如人

    曾经苍海难为水,心若此水水若冰。    点起一支烟,看着那袅袅飘散的烟雾,思绪也模糊起来……    “我想知道怎么了,”……无言的沉默。    “那你可以走了”……你走了。    你可知,让你走开我用了多大的勇气。你可知,我的心在抽搐,在淌血。你可知我离开的无奈。    烟在燃烧……    依稀是冬天,雪花在轻扬,飞飞撒撒。看着你在雪中欢笑的身影,像一只无忧的小鸟。    牵着你冰凉的手,心中充斥的是异常的温柔,凝视着你的双眼,看着雪花在你的睫毛上轻轻打颤,楚楚惹人怜爱。执子之手,凝子之眸,好想与子也同忧。    曾经拥着你的梦,我想会长久,可叹花自漂零水自流,你不肯停留,执意还要走。    烟缓缓升起,灰静静落下…    曾经相知,今不识。斜阳无语正阑珊。心中的苦痛我会轻轻散在黑暗之中,让黑暗打磨我的疼痛,当疼痛被打磨成一缕淡淡的忧伤,我会把它珍藏。我想我会常常带着那抹忧伤走入黑夜。当黑夜漫过我的忧伤,便是我用真情换回哀上的那段故事又一次在记忆里回放。    人生若只如初见。初见的纯真,初见的欢颜,留给我的却也只剩记忆的残骸。    默默注视着你刺眼的背影,嘴角又挂起充满淡淡忧的笑容,无奈的哭笑。此情自可成追忆。闭上干涩双眼,心里湿湿一片。    蒂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,火光闪现,像坠下天际的流星,虽然美丽却只能是曾经……    也许选择在初冬的一天离开是你给我最后的回赠。你走了,我会有雪花的陪伴。那晶莹剔透的雪花,撒进了我的心扉。心好冷。我曾沉最的前尘往事,也冰封。你走了,我会在风里摇曳,那游来的云朵,仿佛也将我躲开。看着云儿离开好无奈……    你走了,这一个冬色将更显苍白,这一阵冬风将更家凛冽。可是你若真的想走,我不会在问为什么。这若是你的追求,我送你走。我不想牵拌谁的人生。我独立于山的颠上,那怕只是凝视也不愿成为你心上的恼恨。所以我轻轻的来了,经过了那么多的美好,你静静的走吧!想带走什么就带走什么,只要是属于我的,只要是你想要的,就都是你的。我只希望你的前路不再孤单。    思绪绵绵,呼吸也会疼痛一般。    烟蒂灭,徒留余香悠悠飘散……

牛骨头

    秋耕时,生产队的“黑瞪眼”跟邻队的一头公牛顶架受了伤,自此一蹶不振,至秋末,眼见其伤势难愈,队长便决定杀了它吃肉。    喜讯像长了翅膀似的,在孩子们中间飞来飞去。队长和会计张罗着分肉事宜。会计手里倒托着一顶油腻腻的帽子,里面是白纸做成的阄。队长在喊:“抓阄了!抓阄了!”    各家各户的代表从人堆里钻山来,上前抓阄。一头牛的内脏、蹄、血等物数量有限,没法按人口均分,所以每逢这种时候就把这些东西分成若干份儿,做好阄,由大家来抓,看运气,谁抓到什么就得到什么,抓到“肝”的得肝,抓到“肺”的得肺,抓不到的没有份儿。    凡有这样的事,我家全是我爹出马。我焦急地在人群里寻找我爹,却见我爹眯着眼,不紧不慢地吧嗒着旱烟,根本没有去抓阄,又忽地把烟锅一磕,站起身往队长跟前凑着要说话。    原来爹是在跟队长商量,要用放弃抓阄的权利来换取那一副牛骨架。    我一听急得都要哭了:“爹,咱不要肉要骨头干啥?不要骨头!不要骨头!”    爹怪我多嘴,用烟锅往我脑门上一晃:“你懂个屁!”    我爹往筐里装牛骨头时,人群里就有人议论:“嘿,不要肉却要骨头?”   “这牛骨头比肉上算?”这是奚落和疑问。    “七叔是精细人,他不要肉要骨头必有道理。”    我跟在爹后面,打量爹背筐里的牛骨头,每一块都白森森不见肉星,心里埋怨爹糊涂。    到了家,我娘早已迎在院子里,一见我爹背来一筐牛骨头,立刻变了脸。我爹重重地放下筐,喘了口气,说:“先别急,先别急,一口人一斤肉,咱家总共才能分四斤肉,我把它换了这筐骨头。”    我娘说:“换骨头干什么?你看看这骨头上一点肉都没有!”    我爹说:“咱炖着看,看有没有肉!”    爹搬了三块石头,在院子中央摆成“品”字形。我爹再把这大铁锅搬起来架在石头上,就成了一个露天灶。爹吩咐我娘把锅刷干净,让我去三娘家里借来一把大铁锤。    爹已经担了一担水放在院子里,先将我家门口的石台阶冲刷干净,自己又将铁锤在清水里洗了两遍,这才要我帮着他砸牛骨头。    就在洗净的石级上,爹将筐里的骨头一块块拿出来用铁锤砸。牛骨头特硬,爹脱了褂子,让我躲开些,抡圆了铁锤奋力砸。砸了足足一个小时,才将那些骨头全部砸完,爹累出了一身汗,我在一旁帮忙,双手也被震得发麻。爹把这些骨头用清水洗了一遍,投在架起的大铁锅里。    娘抱来了秸秆,正要添水点火,爹却拦住了,说:“先别点火,这东西得用硬火炖,等我去拾些好柴来。”    爹说完,背起那只原本装牛骨头的大筐,拿了一把镰刀,拽上我去了村东的树林子。    爹告诉我别捡枯枝败叶,只捡粗的树枝;又让我仰起头往树上看,找树上已风干但还没有掉下来的干树枝。爹说干树枝烧起来有火力,这样才能把牛骨头炖好。    天已经快黑了,把弄到的干树枝一根根折断,长的捆成一捆,短的装在筐里。    到了家,爹吩咐娘用屋里的锅灶先做饭,吃了饭再炖骨头。我等不及了,说:“还不赶快炖骨头啊,人家可都吃上了!”    我爹说:“今天是吃不上了,这骨头得炖一宿呢。”    吃了晚饭,爹放下筷子就去烧火炖骨头。    爹蹲在灶前,看着火势添柴,让火始终保持旺盛的势头。    娘拿来了葱、姜、大料,这些都是炖肉的作料。爹却急忙从灶前站起来,把这些作料从娘手里拿过去,说:“先别放这些东西,什么也不能放,先用白水熬。你们谁也别插手,全由我来管。”    娘说:“你这是弄什么啊?”    爹胸有成竹地说:“你们该睡觉就睡觉去,明天早晨再来看。”    娘嘀咕了一句回屋哄妹妹睡觉去了,我不肯走,凑在爹跟前。    锅盖下沸腾的水“咕嘟咕嘟”地响着,诱人的肉香由淡至浓地溢出来。我坐在爹身旁一边咽着口水,一边不住地打哈欠。爹不住地添柴,但我们拾来的柴连一半也还没有烧完。    我实在忍不住了,问:“爹,还没熟吗?”    爹说:“得等这些树枝都烧完才行,你先去睡觉吧。”我极不情愿地回屋睡觉。砸骨头、拾柴早已经把我累得够呛,回到屋里头一落枕头就睡着了。    半夜里我醒来一回,迷迷糊糊从窗子往院里看,见灶上已没了火,只剩一堆余烬仍一闪一闪地在黑暗里亮着,爹仍静静守在灶前,嘴上的烟锅一明一灭。    我轻轻敲了敲窗玻璃,小声叫:“爹——”爹听见了,磕了一下烟锅,起身掀开锅盖捞了两下,用碗端进来一块骨头,小声说:“吃吧。”    我抓起骨头来啃,上面只一点点筋肉,炖得十分软烂,入嘴即化,淡巴巴没味道。我把碗放在炕上,就又睡了。    第二天早上,我刚醒来,爹便在院子里喊我们出去看。    爹掀开锅盖,我们惊讶地张大了嘴巴。只见锅里一片白汪汪,牛骨头炖出了油,这些油凝固成了一个光润的镜面——天哪,那是小半锅的油啊!    爹在一旁笑眯眯地吧嗒着烟,脸上全是得意。    娘也非常高兴,十分佩服地看了爹一眼,在爹的指挥下端了个大盆出来,拿了铲子去铲锅里的牛油。在那个穷年月,这么多的油简直是一家人的宝贝呀。    厚厚一层牛油下面是碎牛骨头和肉汤,待娘把牛油铲净,爹让娘往锅里放了作料和盐,把捞出的骨头和剔下的肉又放进去,灶下添一把柴点燃,又煮上一小会儿,这才出锅。    牛骨头上的一点点肉星几乎都炖化了,汤却稠得像粥。这顿饭,我和妹妹吃得狼吞虎咽。这是我童年里吃得最香的一顿饭,炖牛骨头!    那些牛油,娘铲了满满一盆,我家吃了整整一年,一直吃到了第二年的秋天。

一支香烟,一个烟圈,一个心情,一声叹息!

走在冷冷的大街,心里的荒凉自己再叙写。孤独的夜,凄凉的美。静静地点燃着一支烟。心在这一刻仿佛被点燃。看着寂寞的烟圈,我知道这一刻我痛了,每当自己一个人的时总是会不自然的想起往事。第一次的吸烟,迷茫、彷徨。看着那被点燃的香烟,心在颤抖。看着飘散的烟圈,泪在划落。深深的一口,嘴里是苦涩的,心里是痛的。朋友说“烟是一个好东西,你悲伤的时候,他会给你安慰。”所以,我一支一支的点燃,看着那一支支燃烧的烟支,感受到那仿佛就像被狱火的燃烧的身体。我想它是痛苦的,它为了我,燃烧了自己,可我明明感受到它又是幸福的,它是那么的渴望在我手指间燃尽,它在用它的生命陪伴我。我这一刻,我爱上了它,应该是深深的爱上了它。它的一生如此的短暂,可在这短暂的生命里,又给多少人带来了美好。又安慰了多少寂寞、凄凉的心。手里的烟已燃到了尽头。可我舍不得放手,我不想让他离开我的指间。我是多么的想挽留短暂的它。短短的一刻,这瞬间的美好,随着烟雾飘散。
12640921266469
    烟,我的爱人,你用尽了你的生命,给我带来了抚慰。你有什么要对我诉说?我知道你是爱我的,我知道你也不想离开我。我突然想留住这如童话般的美好,又一次的点燃一支烟。痴痴的望着手里的你。可你却不给我任何的留念,还是那样的短暂,我像疯了一样的。一支,一支,一支支,又一支支的点燃你。直到最后一支也燃尽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。我回忆着,仿佛就像一幅凄美带有淡淡忧伤的画卷,我像是一个孤独的孩童,用手中的画笔,去倾诉着内心的无助,用心诉说着岁月的忧伤。岁月如烟、岁月,你是什么颜色的呢?我的世界里 有你残留着的痕迹。我努力的寻着,慢慢的体味着,可你却无声的流逝着,悄然的在我的画卷上留下你的每一笔!丝毫没有给我时间去感受。深深地吸了一口,狠狠地将烟圈吐出,就像要将这沉闷的思绪从心里吐出一样。
    大海,我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海边。我站在了岸边,海风像少女的发丝轻轻的从脸庞滑过,我缓缓的抬起头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海的味道、是大海的味道,也让我深深记起刚刚爱人的味道,虽然是你那么的短暂。慢慢地睁开双眼,海浪像一个美丽的姑娘慢慢地走向岸边。我双手放在了胸前。静静地聆听她的声音,听着她所说着忧伤。
    好久没动笔了。今天心里有点闷闷。就又拿起了多年没动的笔随手写了一点点思绪。也发泄一下心中的苦闷……

烟香弥漫的一场艳遇

     说起丽江,人们印象最深的当属艳遇,我印象最深的自然也是艳遇,她也吸烟,而且是斗烟。
    走在小巷里,远远就看见有位衣着艳丽的民族服装坐在屋檐下姿态闲适的吸烟者,于是便随手一拍。
    由于本人爱烟,自然不止于远观,走进看却发现她神情凝重,又不敢贸然打招呼了。在门口站了会儿,店里老板走出来和我聊天,说他们是纳西族,岁数大了,汉语不是太好,不过我勉强能听懂。
    我们直奔主题,聊起了当地的烟。老板说他们老一辈的族人都是吸这种斗烟的,自家在集市上买的散烟叶,或者通过要好的朋友用小物件换来烟丝,用上辈传下来的烟斗抽,这是他们习惯的味道。丽江古城外大街上卖的卷烟主要是对游客卖的,有些确实是他们手工做的烟,但怎么辨别老板也不懂。
    我拿出一支卷烟来给老板尝尝,可惜老板不吸烟,他说年轻的族人会吸这种烟,他们都到外面来赚钱,只有回家了才捡起这些老物件把玩一下。热心的老板还拿出家里自己炒的瓜子给我们品尝,也走到外面,递给台阶上吸烟的阿婆一些,我也买了点小特产出了门。
    门口的老人把零食放在衣服前襟上,继续吧嗒着烟斗,也继续保持着凝重的神情,也许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在思考人生哲理,也许在等待熟悉的人从眼前经过,也许就是想纯粹地在热闹的街上吸一吸烟,然后等待在外揽客的孩子们回家,一起聊聊天。老板曾直白地说,来旅游的人越多,孩子们赚到的钱就越多。他们很孝顺,赚了钱回家会为老人添置些新奇的物件。而我们来这里,寻的多是老物件。